刘爽义无反顾地上了绿色和平的船。落地的时候,可能是在某个欧洲国家的政府大楼里,也可能在最艰苦的污染现场。和她的名字一样,她说,不管在哪里,急性子的我总是要行动,行动就会改变!
关于为什么上了绿色和平这艘船,我部分的官方解释是因为硕士学业阴差阳错选了“环境与资源经济学”,我是说,在已经学了4年经济学脑壳儿还没有完全坏掉之前。其实到现在我还记得,5年前硕士的第一堂课上,那个有着俄国姓氏胖墩墩的班主任说:please always remember, you are environmental economists, not environmentalists! 所以,至今想起这句话我都有些心虚。
但这船,终究还是上了的。而且义无反顾兴致盎然。
打蛇打七寸
我在绿色和平出的第一个长差,是为了搞定一个在亚洲颇有影响力的发展银行,使之不再在高污染和高碳排放的化石能源特别是
煤炭上在进行投资。打蛇打七寸,我们选择的方式,之一,是去游说欧洲国家里出钱给这个银行的各国财政部、发展部等等。所以我的出场就是穿着人模狗样的套装在不同的政府大楼里一遍遍苦口婆心义正言辞地讲为什么亚洲需要的是有希望有前途的可再生能源,可绝对不是只会将这里的发展中国家进一步锁定在高污染高排放模式里的煤炭。当然,偶尔要伪装行家的扯上为什么作为一个发展银行,投资煤炭在经济上完全行不通。
在那次长差1年后,这个发展银行改变了他们的政策,将煤炭项目踢出了他们的考虑范围。
直接,是我的方式
我在绿色和平最近出的一个长差,是在波兰露天煤矿边上的“
气候拯救站”里。波兰有90%以上的电力来自于煤炭!比中国的80%还要令人发指。跟来自全世界的绿色和平志愿者和支持者一起,我们以波兰那个蠢蠢欲动还要扩建的露天煤矿为由,反对的是在煤炭上继续无休止的扩张。直接行动,是这次我们选择的方式。在露天煤矿里,在火电厂的烟囱上,在最大排放国工业部门会议的现场,绿色和平用大家无法忽视的方式揭示无法忽视的真相。
在这次长差4个月后,波兰的那个露天煤矿被停建了,波兰同事说他们有理由相信这个煤矿将会永久性的被取消。
我无法等待
那么,这就是绿色和平船上生活的鳞爪了。其实真正死心塌地的原因是我相信改变,不管是4个月,1年,更多时候是更长更长的时间。我讨厌等待,尤其是已经知道目的地,却只能望洋兴叹的等待。我看到环境梦魇,我知道解决方法,我是急性子的人,我无法等待,我得做点儿什么。
对的,我得做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