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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20日,绿色和平考察队从北京出发,奔赴喜马拉雅,见证和纪录世界最高峰的冰川消退的情况。

2007年4月20日,绿色和平考察队从北京出发,奔赴喜马拉雅,见证和纪录世界最高峰的冰川消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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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20日,绿色和平喜马拉雅考察队一行五人从北京出发,奔赴喜马拉雅,见证和纪录世界最高峰的冰川消退的情况。

喜马拉雅的雪山什么样?那里的人们生活情况如何?拍摄冰川消退的任务完成与否?敬请持续关注绿色和平珠峰冰川行之连载!

全球气候变暖加速冰川消融,根据目前的消融速度,不用三十年,80%的喜马拉雅的冰川都会消失。绿色和平喜马拉雅考察队成员钟峪、匡铟、王冠丽、周利和John Novis(绿色和平国际资深摄影师),要到海拔5800米的中绒布冰川,将消退的冰川拍摄下来,展示给公众。

全球气候变暖的根本成因正是人类燃烧化石燃料所排放的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包括喜马拉雅在内的青藏高原及中国西部的冰川是亚洲10条大江大河的源头,这里的冰川消融关系到中国乃至全亚洲数亿人的水源问题。因此,绿色和平呼吁:立即采取行动,改革我们的能源结构以减缓全球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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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珠峰冰川行 日记连载

见证消融中的珠峰之十 珠峰北坡大本营 海拔5200米

从昨天下午19:00到今天9:00,扎扎实实的在睡袋中睡了14个小时,实在是太累了,昨天走了一个来回,回到营地,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左脚跟骨的骨刺似乎一夜之间变大了,就连睡着也能感觉到它压迫神经的疼痛。

这是一天的休整日,但并不意味着可以在睡袋里不出来,因为饥肠辘辘,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没有吃过一点固体食物,只是不停的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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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消融中的珠峰之九 中绒布冰川西山脊 海拔5600米

没有遇到地图上的冰川对安全而言是幸运的,但同时也是沮丧的,仅仅15年,1991年绘制的地图上的两条冰川就消融得不见了踪影。

每一个同行的藏民都拿着我们的横幅“保护我们的水源,停止全球变暖”,要求摄影师给他们拍照。他们更懂得水源的重要性。

安全是所有工作的基础,只有安全保证了,我才会考虑其他的工作任务,所以哪些队员能够往上走,哪些队员只能留守大本营,是需要首先判断的。匡铟毅力很坚强,但体能欠缺,冠丽身体状况反应不错,可意志不够,心里也没有做好再往上走的准备。最后的决定由我、摄影师John Novis 和摄像师周利三人往上到海拔5600米的拍摄点,其余队员留守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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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消融中的珠峰之八 绒布寺 海拔5030米

我们兵分两路,向导边巴和摄影师周利去探路,看看从西山脊(中绒布冰川的西面)能否有路可以通过,这样我们可以更接近1968年前中科院珠峰考察到达的那个历史拍摄点。我和随队记者王冠丽去汇合出发前在北京约好的瑞典国家电视台的采访。

瑞典电视台要做一个关于全球变暖的专题报道,希望能在珠峰现场采访绿色和平的这次行动。事先约好我到绒布寺接他们,原以为他们上午11点肯定能到,谁知一等就到下午六点半,原来他们今天是从日喀则直接赶过来的。正好,我和冠丽可以抽个空在藏民的甜茶馆休息一下,这一觉睡得真踏实,从两点一直到五点,还做梦了,不过竟然梦到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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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珠峰冰川行之七 三岔口 海拔5300米

早上还在睡袋里躺着,就听见匡铟说:“完了,怎么办啊!”抬头一看,帐篷外一片白茫茫,昨夜下了一场大雪,积雪有10公分厚,看样子我们明天上山的计划泡汤了。

早餐后,还是按原计划进行适应性训练,几乎所有的人都要求参加——JOHN、匡铟、周利、我和两个高山协作。10:30分,从营地出发,走了还不到100米,匡铟已经走不动了,她的速度很慢,没有体能了,看样子,她不可能再到中绒布冰川了。今天的适应性训练也是要考察一下大家的体能和高海拔适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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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珠峰冰川行之六 珠峰大本营 海拔5200米 (上)

昨晚在藏民的茶馆住了一夜,比起帐篷来肯定是舒服的,但是为了工作方便,我们的营地还是需要扎到珠峰北坡大本营。藏民茶馆吃的东西可是真贵,我们8个人的早餐——简简单单的稀饭和馒头就花了210元。但是想想当地藏民的主要经济收入来自每年的两个登山季节,他们把粮食运到5000多米的山上,不贵才怪。

找了个背风取水近的地方把营地扎下了,旁边是一个商业登山的营地,我们叫它高档社区,因为帐篷里铺着红地毯,加湿器、取暖器、绿色植物、宽屏投影电影…应有尽有,原来就是那拨房地产商人,相比之下,绿色和平的营地就简单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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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珠峰冰川行之五 定日 海拔4200米

今天是进藏的第五天,物资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在海拔4300的定日县休息调整。上午,我请边巴顿珠带大家到定日新县城西面山坡上的协格尔曲德寺,那里海拔比县城高100米左右,可以作为上山前的适应性训练,我希望能观察一下队员的身体状况。而我自己则留在宾馆再熟悉一下气候变化与冰川消融的相关资料。

上午11点,实在是看不下去枯燥的文件了,我只想四肢运动,大脑休息,于是决定还是上山去和大家汇合吧。不用20分钟,我已看到在曲德寺的城墙上休息的几个人影,那是我们的队员。看上去每个人的状态都不错,我又增加了一些对每个人上大本营的把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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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珠峰冰川行之四 农耕

今天早上,我们一出发就直奔离日喀则十几公里的落马村进行藏民的访谈。落马村的村民1976年从雅鲁藏布江支流挖了条约一米宽的水渠。40多岁的藏族妇女西洛说,自己从小住在这里,日常用水就从水渠中取。60岁的老大爷索郎特别善言谈,他指着身后说,雅鲁藏布江的水源就是从那里流过来的。

在落马村,村民还使用着一种叫两牛抬杠的传统耕作方式,这是文成公主进藏时带进来的。农田刚刚被翻开,30多岁的村民多吉正在播种青稞。看到我们在拍摄,很多可爱的藏族孩子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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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珠峰冰川行之三 日喀则

今天的目的地是日喀则,队员们在阶梯性地适应海拔的提升。

拉萨到日喀则有270公里,本来3个小时可以到达,但John沿途总能发现要拍摄的素材,所以停停走走,花了5个半小时才到。公路沿雅鲁藏布江一路南上,可以看到公路两边的山丘风化得很厉害,不时还可以看到一些沙丘。风很大,我们打消了开窗呼吸点新鲜空气的想法。

从拉萨出发一个半小时后,我们遇到了沙尘暴。远处山边的风沙像滚滚的浓烟从地上升起,在空中翻卷而来,能见度变得非常低,路边劳作的农夫也只能停下手中的活计报头躲避风沙。John很兴奋地跳下车狂拍一气。还好不到20分钟,我们的车就冲出了沙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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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珠峰冰川行之二 拉萨

一夜昏睡,醒来不停地喝水。高原要比平原干燥许多,喝水会让嗓子舒服,也容易减轻高原反应。

高原反应是怎样的感觉呢?被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打算上高原的人往往最担心这个问题了。其实每个人的反应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头疼,吃不下饭想吐;有的人胸闷喘不上气。而我,头也不疼、饭也吃得下,就是瞌睡,只要给我时间,躺倒就睡着了。起来吃了东西,一会儿又躺倒睡着,就像一个大懒虫。在我的印象中,忘记时间,在大太阳下躲在被子里,看藏式窗沿外的蓝天浮云,明明醒着却偏偏不起床既是我的西藏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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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珠峰冰川行之一 出发

又要去喜马拉雅了。和去年一样,我和绿色和平的其他同事们这次行程的目的是要到海拔5800米的中绒布冰川进行冰川消退的拍摄,我们希望能把直观记录世界最高峰冰川消退的图片带回北京,展示给公众。

这种消退是惊人的。根据目前的消融速度,不用30年,80%的喜马拉雅的冰川都会消失。而冰川加速消退,其根本原因是人类燃烧化石燃料所排放的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导致的全球变暖的结果。喜马拉雅冰川是我国及印度主要大江大河的源头,这里的冰川消融牵动全中国乃至亚洲的水脉,关系到十多亿人的水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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