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和平东亚办公室海洋项目主任王海博在CBD COP11会议现场。

     生物多样性公约(CBD)已经度过了它的23岁生日,中国从1993年初加入公约也有近20个年头,193个缔约国为了地球的未来,为了让更多的生物物种避免灭绝的威胁,每隔两年相聚在一起讨论下一阶段生物多样性保护的目标、措施、资金支持以及落实情况。

2010年,所有利益相关方终于在日本爱知县共同达成了20项目标,并设了目标实现的期限,其中把“全球10%的近岸和远洋海域能够得到有效管理”的目标由2012年推迟至2020年,以期待能够最终实现。这一次缔约国如约莅临印度海德拉巴市共同商讨包括海洋保护区在内爱知目标实施方案,推动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工作。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生物多样性公约(CBD)大会,相对于坐在我旁边的绿色和平中东欧办公室已五次会议经历的卡塔林女士,我显得紧张和忙乱,组会、边会、NGO会议以及堆积满桌,晦涩难懂的会议文件,都让我有点招架不住,但这些并不影响我作为海洋项目工作人员对海洋保护议题的持续追踪,以及对爱知目标是否能顺利执行的热切期盼。

会议第二天伊始,海洋和海洋生物多样性的议题组会会场显得热络,但也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多数国家同意并支持会议草案,欧盟与巴西更是高度的强调,需要马上开展依据联合国海洋公约的谈判议程。但190余个与会国的声音总有偏差,中国、日本和秘鲁在会议发言中建议大会把“核可相关议案”替换为“仅作会议记录”。然而,这对于爱知目标的实施不仅没有帮助,还阻碍了目标的早日达成。这一“偏差”引起了其他国家以及众多NGO的强烈关注。当会议持续至第五天,更多的缔约国和与会者发现这已僵持数日的窘境不仅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有持续恶化的趋势。主席团和秘书处在会议间歇的周六紧急召开了“主席友好会议”,然而包括中国在内的部分国家仍然在坚持自己的观点,谈判再次不欢而散。会议第二周,对于这一议题,秘书处在无奈之下,提出新的案文,以躲避“签署”或者“会议记录”等“敏感”文字,但是第三次仍然是协商无果,只得向后拖延。

在美丽的南乔治亚岛上的帝企鹅群。

 

其实,面对我国近岸海域极为严重的过度捕捞和环境污染现状,推动公海设立海洋保护区对于中国累积海洋保护经验,发展可持续远洋捕捞均有益处,中国这一份力量对于全球海洋生物多样性保护意义重大。

近20年来中国的海洋保护区面积增长情况与同等发展中国家相比远远落后,与发达国家更是差距明显。至今仍只有1.2%的海域划为海洋保护区,相对于巴西16%、俄罗斯10%、南非6.5%的海洋保护区面积,中国保护区范围增长极为缓慢,保护力度严重不足。同时,海洋保护区“划而不管,划而不保,是图纸保护区”的现状也加剧了我国近岸海域的生物多样性危机。

生物多样性公约大会是一个绝佳的平台,在此平台上讨论海洋及近岸海域的保护区设立,共同将爱知目标推进,开展实施方案的讨论与签署,不仅对海洋生物多样性保护意义重大,更是各缔约国展示负责人国家形象,借此学习和借鉴他国经验的重要平台。而现在全国海洋保护区设立,需要中国放眼地球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绿色和平海洋项目主任 王海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