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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報導 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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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挽回的破壞 — 印尼雨林的無聲吶喊

作者: 綠色和平
您或許未聽過棕櫚油企業IOI的名字,但其出產的棕櫚油遍佈世界各地,您日常所吃所用的朱古力、薯片、牙膏、洗頭水等食品和日用品,均可能含有IOI生產的棕櫚油。可是,過去10年,IOI卻屢次被發現涉及破壞印尼熱帶雨林。地球僅餘的雨林不懂發聲,要阻止不可挽回的破壞,您我可以做甚麼?

每年印尼熱帶雨林總會燃起人為的山林大火,其中以8至11月為重災季節。背後原因,大部分是為了清空土地,以便開發棕櫚油種植園。這種原是小農經濟傳統的「刀耕火耨」方法,被濫用於大規模的伐林,早已與可持續和自給自足農耕原則背道而馳。

一直以來,綠色和平致力推動國際知名品牌和棕櫚油企業,承諾確保供應鏈不涉及破壞森林,但仍然有個別棕櫚油生產商冥頑不靈。其中,不得不提名為「IOI」的棕櫚油企業。

過去十年,IOI多次聲言承諾「不毀林」,卻一再被發現仍在摧毀雨林。即使,去年4月IOI受到被「可持續棕櫚油圓桌倡議組織(RSPO)」除名的威脅,面臨失去所謂的可持續棕櫚油認證,以及失去重要訂單等連帶後果,也只願作小改變,拒絕大改善。可惜的是,其認證制度近年備受質疑的RSPO竟然就此「收貨」,未有進一步行動。

2015年底,綠色和平調查員在一個IOI特許棕櫚油發展區範圍內,發現有高保育價值地區受到雨林大火的洗禮。

一、IOI摧毀寶貴的熱帶雨林

IOI為超過300家公司供應棕櫚油,是全球數一數二的主要棕櫚油企業,其棕櫚油最終製成的消費產品,相信遍布世界各地超市貨架。早於2008年,綠色和平已揭露IOI涉及於印尼婆羅洲破壞雨林,未有履行其護林承諾。2015年11月,綠色和平發現IOI位於婆羅洲的特許發展區內火災災情嚴重,數個月後,我們實地到場調查跟進,發現IOI在新近遭遇山火的地區種植了大量油棕樹苗。

2015年9月,印尼雨林大火嚴重,當時才七個月大的紅毛猩猩Otan,被救援人員發現在一個棕櫚油種植園內獨自尋找水源,因而被送到保育中心救治及照顧。

二、IOI破壞極瀕危紅毛猩猩的家園

持續焚林不但使寶貴的天然資源消失,更趕絕棲息其中的雨林動物。多年來,IOI不但自己將重要的印尼雨林變成棕櫚油種植園,也縱容其供應商清空雨林,受影響範圍包括極度瀕危的紅毛猩猩的家。紅毛猩猩數量不斷銳減,《國際自然保護聯盟瀕危物種紅色名錄》(IUCN),去年將婆羅洲紅毛猩猩的評級從「瀕危」提升至「極瀕危」,並明言喪失棲息地是數量急降的主因;野生蘇門答臘虎現在只剩下約400隻,同屬極度瀕危。

2016年4月,綠色和平在一個IOI的特許發展區內,發現人工的泥炭地排水渠。

三、IOI加劇全球氣候變化危機

焚燒泥炭地過程造成大量溫室氣體產生,印尼政府估計於2015僅一年,大約1,700,000公頃的土地被燒毀,面積等同大約7.5個香港;連綿數月的雨林大火所釋放的二氧化碳,比英國全國一年的碳排放還要多。IOI在開墾棕櫚油種植園時,刻意排乾雨林泥炭地,而乾燥的土地是令雨林大火一發不可收拾的主因之一。

2015年10月,印尼雨林大火導致霧霾嚴重,天空一片昏黃。

四、IOI坐視對公眾健康威脅

雨林大火更令印尼及鄰近地區空氣污染嚴重,霧霾天氣下,學校停課、商戶停業,居民生活大受影響之餘,亦受到空氣污染物PM2.5懸浮粒子的威脅。印尼政府估計,超過500,000國民因而患病。哈佛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的研究更推算,東南亞地區約有100,300人,因2015年印尼雨林大火帶來的空氣污染而早逝。

誰能為雨林發聲?

棕櫚油用途廣泛,我們難以也不必避免含有棕櫚油的食品或日用品。我們要求的,是符合環境可持續發展原則的棕櫚油。事實上,許多真心承諾「不毀林」的棕櫚油企業正朝著這個目標大步向前邁進。至於其他棕櫚油企業未必在乎公眾的聲音,唯有「利」字才能讓他們痛定思痛。

您我要避免成為摧毀雨林的幫兇,就要一起要求各大消費品牌及企業,與破壞雨林的棕櫚油生產商劃清界線。事實上,全球森林守護者同心協力,2016年就成功促使聯合利華、雀巢、家樂氏等消費品牌,取消與IOI的合約。

2017年,願更多消費品牌與企業加入護林陣營,更盼望印尼雨林大火不再重燃、紅毛猩猩等雨林動物不再流離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