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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連爆生態災難 大量海洋生物伏屍沙灘

作者: 綠色和平

2020年,毫不留情催促你我煉成鋼鐵意志,撐過一個又一個難關。這句話同樣適用於遭逢「第四波」生態災難的俄羅斯:繼森林大火、極端熱浪與漏油事故,東北堪察加半島(Kamchatka)一處海灘近日湧現大量源頭不明的泡沫,滑浪手出現中毒症狀之餘,沙灘更驚現大量海洋生物屍體。綠色和平立即派員跟進調查並採集樣本,嘗試解開海水污染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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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海灘形成一層猶如Capuccino的泡沫,與往日清澈海水形成強烈對比。 © Greenpeace / Matvey Paramoshin
事發海灘形成一層猶如Capuccino的泡沫,與往日清澈海水形成強烈對比。 © Greenpeace / Matvey Paramoshin

化學物質超標 滑浪手現中毒症狀

這場生態災難,早於上月底初見端倪:據目擊者指出,滑浪勝地Khalaktyr海灘的海水變色,有潛水員及滑浪手出現視力模糊、眼睛乾澀或灼傷、喉嚨痛、嘔吐、高燒等症狀,矛頭指向化學品苯酚中毒(phenol poisoning)。根據當局初步化驗結果,海水樣本中的石油物質超出限制4倍、苯酚亦超標2.5倍。

海灘現場滿佈海膽、海星屍體,有研究更指出當地多達95%海洋生物死亡。 © Vasiliy Yablokov / Greenpeace
海灘現場滿佈海膽、海星屍體,有研究更指出當地多達95%海洋生物死亡。 © Vasiliy Yablokov / Greenpeace

現場所見,大量海洋生物屍體被沖上海灘,魚類、八爪魚無一倖免;當地自然保護區派出潛水員潛進5至10米水深實地考察,更形容是一場「集體死亡」,多達95%海洋生物命喪當場。[1] 而綠色和平調查員周三(7日)到訪另外兩個海灣重災區,亦發現海膽、海星屍體遍佈石灘,我們將會把部份海洋生物屍體冷凍及送往解剖,期望盡快找出死因以斷定事故源頭。


15/10更新:
綠色和平團隊持續跟進事件,周二(13日)於發現大量海洋生物屍體的沙灘利用水底潛拍機蒐集線索,初步發現通常隱居海草之中的多毛類蟲(polychaetes)同告死亡。

綠色和平調查員利用水底潛拍機,監測堪察加半島近岸水域最新情況。 © Greenpeace / Irina Kozlovskikh
綠色和平調查員利用水底潛拍機,監測堪察加半島近岸水域最新情況。 © Greenpeace / Irina Kozlovskikh

俄羅斯辦公室翌日(14日)則公佈首批採集樣本的化驗結果,含有物質包括石油分餾物(petroleum fractions)、脂肪酸(fatty acid)、乙醚(ether)及氯化合物,海水樣本亦發現二烯丙基二硫(diallyl sulfide)及多種重金屬,但以上物質仍不足以釀成今次大規模生態災難,意味真正源頭仍有待調查。


不明海水污染 進迫世界遺產火山群

綠色和平俄羅斯辦公室迅速派員走訪Khalaktyr海灘及鄰近多個海灣,嘗試找出事故源頭,卻發現憂心趨勢:其中一波污染物正流向堪察加半島南部,趨近野生動物保護區以至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堪察加火山群(Volcanoes of Kamchatka)。

堪察加火山群名列聯合國世界遺產,每年吸引大批遊客慕名而來。 © Roie Galitz
堪察加火山群名列聯合國世界遺產,每年吸引大批遊客慕名而來。 © Roie Galitz

綠色和平俄羅斯辦公室氣候項目主管Vasily Yablokov表示:「我們觀察到多處海面均泛起一層黃色泡沫,海水本身亦很混濁。我們同時發現動物屍體,而污染物有一定深度,不只海面所見,亦在水下沿岸飄流。」

綠色和平調查團隊穿上全副保護衣物,向村民打聽並追蹤污染源頭。 © Matvey Paramoshin / Greenpeace
綠色和平調查團隊穿上全副保護衣物,向村民打聽並追蹤事故源頭。 © Matvey Paramoshin / Greenpeace

調查團隊同時根據當地居民證詞逆流而上,在Nalychev河口盆地發現懷疑污染涇流及油膜,並採集樣本作進一步化驗;我們亦與堪察加地區首長會面,要求當局派出專家展開獨立調查,盡快完成善後工作以消除疑慮。而根據當地官員最新公佈,疑似污染源頭之一是鄰近儲存了108噸農藥等有毒物質的Kozelsk堆填區;曾有報導指,堆填區的防滲膜早於2018年受損。

綠色新政 重整疫後經濟結構

在搜尋器輸入「俄羅斯」與「生態災難」,你會發現當地今年確實禍不單行:無情野火摧毀大片森林、西伯利亞最冷小鎮錄得38℃高溫,還有北極圈兩萬噸漏油災難……除了監管與執法不力等因素,我們也許需要更深切反省──無止境掠奪資源、執迷固有發展模式,只會陷入無盡深淵。唯有把握疫後復甦機遇,實踐「綠色新政」(Green Deal)改革,才能邁向可持續經濟,與自然互利共生。

熊出沒注意!棕熊(brown bear)是堪察加半島著名物種之一。 © Roie Galitz
熊出沒注意!棕熊(brown bear)是堪察加半島著名物種之一。 © Roie Galitz

無論迅速應對環境災難,抑或長遠推動政策改變,綠色和平遍佈全球的項目團隊同步前進──因為繼續行動,就有帶來正面改變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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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cientists detect 'mass death' of sea life off Russia's Kamchatka; The Japan 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