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島核災時你在哪?

專題報導 - 2015-03-10
四年前,世人震驚的看著電視播放福島第一核電廠爆炸,輻射廢物散布到大自然當中的畫面。四年後,我們訪問綠色和平的志工、夥伴、支持者回憶當時,他們分享並期許零核的未來夢想,我們希望這也是你的願望。

福島受災戶的心聲

四年前,世人震驚的看著電視播放福島第一核電廠爆炸,輻射廢物散布到大自然當中的畫面。四年後,我們訪問綠色和平的志工、夥伴、支持者回憶當時,以紀念福島核災四周年。他們分享並期許零核的未來夢想,我們希望這也是你的願望。


Dr. Rianne Teule 綠色和平比利時辦公室專案總監,核子專家,終身推動無核家園

Dr. Rianna Teule她在 Twitter 上說:
那是一個星期五早上,我人在綠色和平約翰尼斯堡的辦公室,打開電腦看到日本地震和海嘯的新聞。在五分鐘內,世界各地的反核工作者們透過 skype 交換受災地核電廠的最新消息。到了中午,很顯然福島第一核電廠出了嚴重的問題。我因為恐懼和擔憂核災對當地帶來的傷害而顫抖不已。三天後,我加入位在阿姆斯特的綠色和平福島核災應變小組。兩個禮拜後,我駕車經過福島污染的地區,看著輻射探測器上的數值,深深的被打擊。我彷彿進入了一個新的車諾比,成千上百的居民毫無選擇地被暴露在強大的輻射中。


Dagmar Dehmer, Der Tagesspiegel 的記者, 現居柏林

Dagmer Dehmer她在 Twitter 上說:
我負責我們報社 2011 三月11號的新聞頁面。當地震和隨即而來的海嘯快報傳到時,我知道這將是個漫長的夜晚。福島第一核電廠的反應爐失去動力。我知道一旦冷卻系統的動力無法恢復的話,將會造成難以想像的災害。當夜我憂心忡忡離開了報社。隔天早上,我聽到新聞說依然無法回復動力。當時我不確定是否應該要寫出爐心可能熔毀的報導。我無意造成恐慌,但我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事實。我聯絡了六位核子專家,他們一致表示狀況並不樂觀。我相信若不是福島核災,德國的核電廠至少還會再運轉 10 年以上。我衷心希望福島核電廠是我們最後一次看到的核子反應爐熔毀。大自然很巧妙的發展出利用太陽做為能量的來源, 我希望人類也能從中學習。


Aytac Tolga, 活躍的環境運動者,現居伊斯坦堡

Aytac Tolga當車諾比核災發生時,我才 16 歲。當時我還不知道任何有關核能電力的知識。我是在 20 歲加入環境運動後,才瞭解到我所居住的城市、國家、地球有多珍貴。我一直關注核能議題,總是很擔心會造成意外發生。那一天,我聽到日本福島遭受核污染威脅。我想到車諾比和它所帶來的後遺症:攀升的癌症率、河川和農業用地遭受污染。 福島核災後,同樣的事情卻在另一個地方重演, 只是換了地點、另一群人、另一群動物。但大自然不是相連的嗎?為什麼?究竟是 為了甚麼 ?不一定要是個聰明絕頂的人,才可以了解生命的價值。可惜的是,決策者往往看不清真相。


Floran,來自法國波爾多, 2011年時是位學生

Floran當我聽到福島核災時,我只是個高中生。地震發生隔天,我在家裡的電視上看到新聞。海嘯沖走船隻和橋梁,但我依然無法瞭解它的力量。我很擔心。老師們在討論可能發生反應爐芯熔毀的影響,我一直不相信這有可能發生。但我也不解為何在日本這麼高風險的國家一定要蓋核子反應爐。我希望替代能源的發展能盡早實現,人們就不用在如此危險的區域建造脆弱的核能電廠了。


Wong Wing Fung, 藝術家,透過創作和想像力訴說核能的現在、過去與未來。現居香港

Wong Wing Fung我是在碼頭等待下一班過港渡輪時看到新聞的。你可能覺得香港離你很遠,但災害發生時,世界卻顯得很小。我非常震驚,當時我正在準備車諾比紀念的藝術活動計畫。在事情發生後,我更加確定要將日本、香港、車諾比的故事連結在一起。我希望透過車諾比悲傷的往事帶給人們勇氣面對核災,為未來乾淨能源和正面的生活而奮鬥。


此時日本所有的反應爐都已經暫停運轉 18 個月了,然而安倍政府不顧多數日本人民的反對,執意希望能恢復運轉。今天就加入我們,用你的名字告訴日本首相和他們的工業夥伴,我們相信零核 #ZeroNuclear 的未來是可行的,不僅在日本,也在全世界。


譯者:林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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