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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報導 北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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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薩米族同行:守護極北之境的魔雪奇緣

作者: 綠色和平
「Ah-Ah-Ah-Ah~」來自北方神諭般的呼喚,不只Elsa聽得見?電影《魔雪奇緣2》(Frozen 2)中的原住民Northuldra,參照了散居北歐多國與俄羅斯一帶的薩米族(Sámi)為藍本──面對各種語言、文化壓迫以至土地掠奪,薩米族以敬畏自然之靈的心克服恐懼,與各地原住民迎向一場又一場「Into the Unknown」的冒險,竭力守護雪野風光,捍衛氣候正義。

Ella獻給海洋的呼喚,盼望有誰共鳴。 © Marzena Skubatz / Greenpeace

海洋頌歌:全球公約如水奔馳

「政客口口聲聲說要減少碳排放,卻沒有停止開採石油!」薩米族音樂人Ella Marie Hætta Isaksen一直是挪威青年環保組織「自然與青年」(Natur og Ungdom,也是與綠色和平共同入稟法院控訴挪威政府批出北極鑽油許可份屬違憲的環保戰友)的中堅分子,直至去年贏出挪威歌唱比賽Stjernekamp後轉為全職音樂人,依然毋忘深受銅礦工程威脅的海洋物種繁殖地Repparfjord,隨時遭每年約200萬噸傾倒採礦廢料污染。

適逢綠色和平開展為期一年「守護海洋之旅」,Ella加入50多位海洋大使(Ocean Ambassadors)的行列,與全球超過200萬海洋守護者共同爭取聯合國通過全球海洋公約,邁向2030年保護最少30%海洋的目標。就在今年6月5日世界環境日,她穿起由母親以舊窗簾製成的Gákti(薩米族傳統服飾),於冰島一片融合地熱發電的懸崖峭壁上,為海洋頌唱一曲傳統Yoik樂章《Speaking Earth》,繼續以歌聲尋覓環境知音。

馴鹿人代表Jussa Seurujärvi手持標語,向工業鐵路說不。 © Jani Sipilä / Greenpeace

森林紅線:馴鹿樂園不容越界

以便利之名大興土木,基建工程不一定以民為本,反而是貫穿生態心脈的噩夢。由芬蘭及挪威官員組成的工作小組,年初以造價高昂為由擱置興建勢將貫穿北方森林馴鹿放牧區域的北極鐵路(The Arctic Railway),曾使薩米族人放下心頭大石,數個月後卻有富商指出鐵路的經貿潛力被低估,有意再次強推工程,令森林危機死灰復燃。馴鹿人代表Jussa Seurujärvi指出:「北極鐵路將會終結我們的傳統與生活日常──它會貫穿放牧地、玷污潔淨水源、劃破唯美自然。它的威脅如影隨形,隨時輾碎我的過去、未來,以及我值得擁有的身份認同。」

薩米族人去年發起「紅線行動」反對興建北極鐵路,多位加拿大克里族原住民親身聲援。 © Jonne Sippola / Greenpeace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因我們都是尋求氣候正義的同路人。2016年,薩米族藝術家Sofia Jannok前往瑞典Nordea銀行總部,要求對方退出美國原住民部落為捍衛珍貴水資源與土地權益而極力反對的達科他輸油管(Dakota Access Pipeline)工程;2018年,薩米族人發起象徵「禁止超越」的紅線行動,反對工業發展大肆破壞自然環境,亦獲加拿大及紐西蘭的原住民代表聲援、參與,全因感同身受,決志抗爭路上彼此相伴。

Josefina(左起)、氣候危機受災國之一塞舌爾代表Renny Bijoux、荷里活影星Ezra Miller及加拿大原住民Kiera Dawn Kolson,把時間囊沉下北極海床。 © Christian Åslund / Greenpeace

北極黎明:石油污染長夜將盡

堅持在黑暗中點燈,只因我們不忘那個約定。2013年,瑞典薩米議會(Sámi Parliament,由薩米族民選產生,以捍衛族群權益為使命)成員Josefina Skerk以北極遠征隊Team Aurora身份,與團隊成員冒着-31°C嚴寒,期望向北極理事會主席表達訴求,竟遭對方不辭而別。但他們堅持於北極點(North Pole)把盛載着全球270萬北極守護者簽名及象徵「希望、團結與和平」旗幟的時間囊,在確保北極生態無損下沉入海床,祈願2050年人們信守拯救北極承諾時,讓它浮現作歷史見證。「在氣候變化與企業失控的貪婪面前,我們的反抗有時顯得不可為,但北極夏日的無盡陽光終將驅走昏暗寒冬。原住民之間的團結,給予我曙光即將到來的希望。」

Josefina在會場外守候北極理事會主席,可惜連表達訴求的機會也告落空。 © Christian Åslund / Greenpeace

遲來的正義是否正義?但願為時未晚。挪威國營石油企業Equinor周三(4日)表示,經過仔細搜索未果,宣佈放棄巴倫支海北部多個具爭議的鑽油牌照。北極傳來喜訊,絕對有賴您我發起連串行動向石油企業施壓!綠色和平挪威辦公室主管Frode Pleym回應指:「Equinor放棄巴倫支海極北地帶的鑽油牌照,無疑是北極鑽油的一大打擊,卻是氣候危機當中應有之義。要避免氣候危機,我們不能燃燒更多化石燃料,而挪威納稅人及持份者早已受夠浪擲金錢於開採石油。挪威石油業界是時候認真解讀現況,積極拓展可再生能源。」

勇抗環境罪行 Don't Let Go

「我們的土地,我們的未來。」薩米族人振臂捍衛屬於他們的土地,還有密不可分的文化與身份象徵。 © Christian Åslund / Greenpeace

縱沒魔法加持,無阻薩米族堅持做正確的事:尋找真相、揭露罪行、抗衡利益集團。在大自然裊裊餘音下,馴鹿馳騁雪地,北極熊得以安眠,人與環境共生共榮:屆時您我終能昂首和唱,得享真正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