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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石燃料產業逐步面臨淘汰,企業員工何去何從?

作者: Greenpeace 綠色和平

新冠肺炎疫情導致國際油價持續低迷,企業慘虧嚴重,同時,為因應氣候變遷危機,全球減碳浪潮,石油企業為了調降資本支出,許多員工面臨減薪、縮編與裁員,失業率不斷提升,他們該如何面對未來?

化石燃料(Fossil fuels)如石油、煤炭和天然氣,是空氣污染的主要來源,也是造成氣候變遷加劇的主因之一。2021 年 5 月,荷蘭法庭首判跨國石化能源企業──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Royal Dutch Shell,統稱Shell)於 2030 年底前,須將全球供應鏈之碳排放量減少至 2019 年水準的 45%;同年 5 月,七大工業國集團(G7),包含美國、英國、加拿大、德國、法國、義大利和日本,與歐盟共同發表聲明,同意於 2021 年底前停止國際金援各項燃煤計畫。

這些為了環境永續的具體行動,有利於協助推動 2015 年《巴黎氣候協定》的目標,將全球平均升溫控制在攝氏 1.5 度以內,透過從源頭降低碳排,減緩氣候危機。

2018年,綠色和平波蘭行動者攀爬至180公尺高的燃煤電廠上,見證造成空氣污染及高碳排的化石燃料,必須盡速淘汰以減緩氣候危機。
2018年,綠色和平波蘭行動者攀爬至180公尺高的燃煤電廠上,見證造成空氣污染及高碳排的化石燃料,必須盡速淘汰以減緩氣候危機。 © Greenpeace

面對全球減碳浪潮,開採成本高昂的石化工業,無法維持原獲利模式,為了縮減支出,而採取減薪政策或甚至大幅縮編裁員。許多鑽油平臺的基層員工首當其衝,失去賴以為生的就業機會。

石油產業逐步走入歷史

國際趨勢顯示,傳統石化工業已失去市場競爭力。首先,原油價格曾在 2014 年 6 月落在每桶 107 美元,卻於隔年 4 月下跌到每桶約 50 美元,一年內跌幅超過 4 成,並造成該年度 300 座運行中的油田,有將近三分之一嚴重虧損。2020 年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影響,全球經濟衰退,原油需求大幅下降,該年 4 月油價甚至跌落到每桶 18 美元以下。加上三大石油產國俄羅斯、沙烏地阿拉伯與美國在這段期間,為了該國經濟考量而不惜增加產量或調降油價,使得油價波動更為劇烈。

目前大多數油田已瀕臨枯竭,石油產量不只從2018年起逐年減少,所採集之石油品質也不如以往,造成開採成本大幅增加。

2019年綠色和平行動者於英國石油公司在北海上的鑽油臺前,手舉「氣候緊急」旗幟,要求停止進行新的鑽油計畫,轉向發展再生能源,減緩氣候變遷。
2019年綠色和平行動者於英國石油公司在北海上的鑽油臺前,手舉「氣候緊急」旗幟,要求停止進行新的鑽油計畫,轉向發展再生能源,減緩氣候變遷。 © Greenpeace

隨著燃燒化石燃料所產生的碳排急速成長,導致氣候變遷日趨加劇,極端氣候事件在全球層出不窮。根據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遷專門委員會(IPCC)於 2021 年 8 月發布的報告,現今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已達 200 萬年來最高,而此刻正值減碳行動的關鍵十年。因此,推動能源轉型已成為全球共識。

彭博能源財經(BloombergNEF)報告表示,2020 年全球再生能源投資總額為 3,035 億美元,創下有史以來第二高的紀錄,僅低於 2017 年 3,133 億美元。國際能源總署(IEA)預估 2025 年以前,再生能源有望達到淨發電容量的 56%。

風力和太陽能發電成本持續下降的趨勢推動之下,世界各國對於再生能源的投資已超越傳統化石燃料,而相關企業的商業模式也正逐漸衰退。

雪佛龍石油公司(Chevron Corp.)位於美國的煉油廠。
雪佛龍石油公司(Chevron Corp.)位於美國的煉油廠。 © Tim Aubry / Greenpeace

原油企業大裁員,員工面臨失業衝擊

過去 50 年來,石油工業蓬勃發展,曾在全球創造大量的就業機會。然而現今原油需求驟降、油價下跌,加上疫情造成的經濟蕭條等因素,以致石油企業因毛利降低而大幅裁員。根據美國職業轉型機構Challenger, Gray & Christmas的統計資料,美國原油生產商自 2014 年 6 月至 2015 年以來,已裁員 5.1 萬名職工。產業顧問公司Graves表示,全球能源企業在 2015 年,已有逾 25.8 萬人被裁員。

裁員與疫情帶來的不安全感,影響許多石油工人的生計和健康。石油工人兼工會分部秘書羅比(Robbie)表達心聲:「企業並不真正關心員工,他們只關心股東的獲利率。」

石油業工人在科羅拉多州的一座水力壓裂鑽機塔上,藉由深入地層鑽探,獲取在頁岩地層中的石油和天然氣。
石油業工人在科羅拉多州的一座水力壓裂鑽機塔上,藉由深入地層鑽探,獲取在頁岩地層中的石油和天然氣。 © Les Stone / Greenpeace

勞工失業潮持續至今,疫情爆發更是雪上加霜,從第一線油田的基層員工,擴散到總公司的白領職員與約聘人員,都面臨工作不保的危機。

在「不再開啟全新的鑽油專案」的趨勢下,現行鑽油平臺若完全停止運作,這些勞工不只面臨失業,也無法在同業找到新的工作。

綠色經濟轉型,保障勞工工作機會

綠色和平英國辦公室與蘇格蘭地球之友合作,推動能源轉型,加速將化石燃料的能源需求,轉為使用再生能源,並為勞工提供安全、有保障的工作機會。為了邁向更綠色永續的環境,企業須積極轉型,以及協助勞工跨過轉型過渡期可能面臨的障礙與挑戰,例如專業訓練和轉職輔導。

綠色和平於蘇格蘭設置一支風力發電機的葉片,巡迴邀請民眾簽名、留言,為石油工人爭取正義的能源轉型。
綠色和平於蘇格蘭設置一支風力發電機的葉片,巡迴邀請民眾簽名、留言,為石油工人爭取正義的能源轉型。 © Robert Ormerod / Greenpeace

事實上,國際間已有成功轉型且避免失業危機的案例。如 2014 年因油價下跌,造成大量失業的石油與天然氣產業,蘇格蘭政府為了協助失業者培養專業技能,投資 120 億英鎊(約 4,600 億台幣)成立轉型培訓基金,截至 2018 年共有超過 3,000 人申請使用,其中 85% 的人順利轉職。由此可見,這些政策發揮極大的正面影響力。

為達成 2050 年淨零碳排的目標,減緩氣候變遷所需的綠色經濟轉型勢在必行,但必須有更全面的規劃。邀請您持續關心環境相關議題,督促各政府、企業與人民投入資源,共同朝正義公平的能源轉型,以保障所有人都能保有工作競爭力,並在永續友善的地球家園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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