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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永凍土層融化,恐將釋放致命病毒?

作者: Greenpeace 綠色和平

隨著北極的升溫,科學家提出擔憂:永凍土層一旦融化,會釋出大量溫室氣體(包含二氧化碳及甲烷),這將會成為氣候變遷失控的引爆點,除此之外,科學家同時嚴密審視遠古致命疾病可能重現於世的風險。

北極在氣候變遷的發展中,扮演重要角色,這裡暖化的速度不僅是其他地區的兩倍以上,北極的變化更牽動著全球氣候和海洋系統。融化的冰層造成生態系統失衡;並會釋放永凍土層中儲存的甲烷和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將加劇氣候變遷的失控。

西伯利亞西北部偏遠地區的亞馬爾半島(Yamal Peninsula),是俄羅斯古老的永凍土層,多年受到氣候變遷的嚴重威脅。 © Steve Morgan / Greenpeace

6月20日,北極圈以北的維爾霍揚斯克小鎮(Verkhoyansk),據衛星測得攝氏38度酷熱高溫,登上全球重要新聞版面。毫無疑問的,北極圈內小鎮破紀錄的熱浪與全球暖化有關。而北極高溫更可能讓掩埋在層層凍土之下的病毒、有毒物質,隨之融化出土影響全球。

全球寒冷小鎮維爾霍揚斯克,創下38℃歷史高溫。
全球寒冷小鎮維爾霍揚斯克,創下38℃歷史高溫。 © Stereo Lights/Shutterstock.com

正在消失的永凍土層

科學家對於北極地區因高溫,而釋放長期休眠的病毒與細菌可能帶來的影響,所知甚少,這在科學研究上仍是相當新的領域。去年11月在德國漢諾威舉辦了一場討論針對永凍土融化可能會帶來的影響的會議,與會者包括氣候學家、地質學家以及病毒學家。

亞馬爾半島永凍土苔原鳥瞰圖。 © Steve Morgan / Greenpeace

與會的地球物理學教授、永凍土層專家Vladimir Romanovsky博士提到:「永凍土層在許多地區已經由地表往較深的土層融化了」,他進一步解說「儘管深層的永凍土層尚且保持凍結狀態,但是淺層的永凍土(地表至0.5公尺深)已在大片區域發生地貌上的改變。」

「我們在加拿大北極的最北端觀察到,那裡的永凍土層溫度仍在攝氏零下14度左右,但是已從表層開始融化,這意味凍結數千年的永凍土層已經不再持續地凍結。這是僅僅在近10至20年內的最新發展。」Vladimir Romanovsky博士說道。

永凍土層約莫是近十年才開始長期融化,不過科學家們預計在接下來幾十年內,永凍土層將會加速退化。

甦醒後的病毒要尋找宿主

不需要等到永凍土層完全融化或是全年解凍,只要未凍結的水體增加,便足以活化原先凍存於土層中的細菌、真菌、藻類以及病毒等微生物。過去沉睡的微生物甦醒過來之後,它們能再藉由水體移動至其他地方。

一旦解凍,這些永凍土微生物必須找到宿主才能存活。但是在該地區生活的人不多,當地原住民與外界的聯繫其實並不頻繁,這意味著感染的傳播可能會受到限制。不過,科學家進一步警示,人類卻利用北極融冰之際,大幅度於北極地區的永凍土層開採石油或礦物,這才是真正的危險。因為進入開挖土層的礦工將暴露在這些甦醒過來的病毒當中。氧氣和陽光對病毒有害,因此必須很快找到宿主才得以繼續繁殖下去。而人類並不是唯一潛在的宿主,例如2016年在西伯利亞現蹤的炭疽桿菌,便造成超過2,000頭馴鹿死亡,導致100多人送醫治療、近400位原住民必須撤離家園。

亞馬爾半島的原住牧民,馴鹿是涅涅茨(Nenets)原住民族的唯一命脈。 © Steve Morgan / Greenpeace

隨著氣候變遷,全球生態系統也跟著改變,例如麋鹿和野兔隨著植被的生長而向北遷移,以及鳥類和魚類也有長距離的遷徙習性,而遷徙的同時很可能就攜帶著病毒散播到遠處,再加上人類居住範圍或畜牧地區過度侵佔動物棲地,大大增加人類接觸病原體的機會。如今,野生動物所引發的跨物種病毒傳播已非新聞或單一事件,往往造成人類大規模染病、死亡,並且為了對付難以招架的新病毒,得投入相當龐大的社會資源、付出慘痛經濟代價。而氣候危機讓跨物種傳播情況變得更加險峻!

病毒危機可以是守護地球氣候的轉機

截至2020年7月19日,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統計全球目前已有1,400多萬人感染新冠病毒,仍處在疫情風暴當中的人類,嘗到了被大規模限縮活動的惡果,卻也看見人為介入自然的活動減少之後,環境所發生的驚人改變,例如:上萬隻海龜同時登上東印度沙灘產卵,海洋動物現身威尼斯運河水道,以及部分深受空氣污染的城市重現藍天白雲等等的景象,促使許多人開始思考,人類該如何與大自然和平共處,並尊重其他物種生存權利。

是時候停止人為操弄大自然運作、及時起身行動以挽救氣候惡化了!目前全球平均溫度較工業革命前已增加攝氏1.1度,可能會導致病毒及其他病原體引發的傳染病增加。全球暖化之下,已不再只是從外部環境影響地球生物的存亡,甚至會從物種體內引發病變、直接威脅生命。

2020年6月,綠色和平行動者於俄羅斯聯邦政府的議院白宮外舉著「10萬名俄羅斯人連署支持綠色復甦」標語,要求制定足以減緩氣候變遷、保護環境的法規。 © Gleb Kuznecov / Greenpeace

只有徹底減少化石能源、積極推動能源轉型,才有望減緩氣候變遷、保障您我及萬物的生存。綠色和平持續全球的氣候工作,透過科學調查、連署和倡議,凝聚並提高公民對能源轉型的意識,邀集民眾共同督促企業和各國政府淘汰燃煤發電、減少使用化石燃料,積極推動減碳政策、發展再生能源。讓病毒危機化為守護地球氣候的轉機,需要更多人的支持和參與,留給下一代一個宜居、安全、綠色、和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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