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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專情的海鳥信天翁,因氣候變遷導致離婚率攀升

作者: 綠色和平海洋專案小組

你聽過最鳥的離婚原因是什麼呢?爸媽反對、祖先託夢,還是「氣候變遷」?

地球上以專情聞名的海鳥信天翁,竟因為氣候變遷導致離婚率上升?氣候變遷造成了缺乏食物?遠距離戀愛?還是壓力太大所致?請和我們深入探究原因。

世界上最大的海鳥:信天翁科海鳥簡介

信天翁科(學名:Diomedeidae sp.)是鳥綱鸌形目中的一科,這一科的鳥多稱為信天翁。牠們是一種棲息於海邊的鳥類,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海鳥,目前全世界約總共有 23 種信天翁,棲息地分布在全球海域。大部分的品種生活在南半球海域,北半球則有 3 種,分別為黑腳信天翁、黑背信天翁和短尾信天翁。

世上已知最年長的野生鳥類——黑背信天翁「智慧」與她的雛鳥「Kūkini」。
世上已知最年長的野生鳥類——黑背信天翁「智慧」與她的雛鳥「Kūkini」。 https://www.facebook.com/hokuleawwv

信天翁的生活習性與地理分布

信天翁大多在溫帶富含營養鹽的寒冷海域覓食與活動,主食魚類、魷魚等。主要分布在南半球,像是澳洲、南美洲、南非等,也有一些會生活在北太平洋。只有一個品種是出沒在熱帶的加拉巴哥群島,因此牠們稱作「加島信天翁」(Waved  Albatross)。

年幼的信天翁大約在 3 至 10 個月內學會飛行,不同種的信天翁學會飛行的時間會有點差異,一旦學會飛行以後則會離開陸地大約 5 至 10 年,直到性成熟。當繁殖季節來臨,生活在海上的信天翁才會回到棲息地的小島繁殖。但是繁殖期的信天翁,在陸地上的動作相當遲緩,還因此被日本人稱為阿呆鳥(アホウドリ)。

信天翁的超能力:巨大雙翼、食物定位系統、海水淡化過濾器

信天翁最為人所知的就是牠長長的雙翼,許多信天翁的翼展可以到達 3 公尺以上。信天翁依賴這雙巨大雙翼在風中來回飛行,甚至好幾個小時都不太需要拍翅膀,就可以跨越大洋。漂泊信天翁(wandering albatross)一天可以飛到 800 公里遠,甚至持續在海上飛行 15,000 公里。曾經也有紀錄灰頭信天翁(Grey-headed albatross)環地球一圈只需要 46 天。但是一旦海面上沒有風,信天翁就只能漂浮在海水上,容易受到水中捕食者的攻擊。

信天翁著名的特徵就是有著巨大的雙翼,許多信天翁的翼展可以到達 3 公尺以上。
信天翁著名的特徵就是有著巨大的雙翼,許多信天翁的翼展可以到達 3 公尺以上。 © Greenpeace / Roger Grace

除了神奇的雙翼,信天翁還有其他特殊的身體構造,例如牠們的嘴喙是一個向下的鉤狀,嘴上有著特殊的管狀鼻孔,可以幫助信天翁定位與搜尋食物的氣味。

而牠們眼睛上方的鹽腺更有過濾效果,當信天翁直接攝取海水時,鹽腺就可以排出過多的鹽分。

深情信天翁採一夫一妻制

信天翁是個極為專情的動物,通常是一夫一妻制,並且相伴終生,也因此被喻為忠貞愛情的見證。

按照以往的觀察,葡萄牙里斯本大學生物學家文杜拉(Francesco Ventura)發現信天翁一旦在繁殖期確認伴侶,就會終生共同撫養後代。

大約只有 1% 的信天翁在無法繁殖之下,會出現分居或是更換伴侶的情況,分開過程則相當平靜。

信天翁是個極為專情的動物,通常會是一夫一妻制,並且相伴終生,也因此被喻為忠貞愛情的見證。
信天翁是個極為專情的動物,通常會是一夫一妻制,並且相伴終生,也因此被喻為忠貞愛情的見證。 © Greenpeace / Kate Davison

氣候變遷為什麼導致信天翁的離婚率升高?

然而文杜拉團隊於 2021 年發表論文,指出原本離婚率約 1% 的信天翁夫婦,在水溫較高的年份中,離婚率將提高至 8%。

信天翁離婚率上升,可能和異地戀爭鬥及壓力賀爾蒙有關。由於全球氣溫越來越高,暖化導致海平面隨之上升,部分陸地被淹沒,使信天翁狩獵和移動的距離和時間變得比較長。如果沒有辦法在繁殖季節回到棲息地,伴侶可能因此離婚尋找新的另一半,這種原因稱為「異地戀爭鬥」(the struggles of a long-distance relationship)。

而如果信天翁不適應環境,則會產生壓力賀爾蒙。當海水溫度升高、食物短缺、繁殖不易,會對信天翁產生相當大的壓力,而容易導致離婚。該調查結果表示,即使信天翁們順利度過繁殖季節,如果環境壓力太大,牠們還是可能離婚。

在紐西蘭與伴侶相聚的信天翁,算是遠距離戀愛卻依然忠誠的情人。
在紐西蘭與伴侶相聚的信天翁,算是遠距離戀愛卻依然忠誠的情人。 © Roberto Isotti / A.Cambone / Homo ambiens / Greenpeace

信天翁面臨的各種危機:濫捕、塑膠污染與氣候變遷

在 19 世紀,人類為了羽毛而大量濫捕信天翁,直到 20 世紀日本政府禁止羽毛貿易後,才暫停了殺戮。

然而這些信天翁逃過濫捕以後,卻容易被海上大型延繩釣漁船誤捕而受傷或死亡,因此延繩釣必須具備驅鳥器,避免信天翁被魚網中的大量魚群所吸引誤入。

在 20 世紀後期,太平洋中出現了太平洋垃圾島(Great Pacific Garbage Patch),許多塑膠垃圾堆積在大洋中。 飛魚會將牠們的卵產在這些漂浮的垃圾上,而信天翁捕獲這些飛魚卵的同時也容易攝入部分塑膠垃圾,這些塑膠垃圾不僅會塞滿信天翁的胃造成營養不良導致死亡,甚至可能吸收了水中的毒素,對信天翁的健康有害。

在死去的信天翁雛鳥的胃裡發現到的:「用完即丟的」打火機、牙刷、瓶蓋、玩具,甚至是印表機墨水盒
在死去的信天翁雛鳥的胃裡發現到的:「用完即丟的」打火機、牙刷、瓶蓋、玩具,甚至是印表機墨水盒 © Chris Jordan / CC BY 2.0

在歷經多項危機後,現在信天翁再度面臨氣候變遷造成的存亡威脅。全球暖化導致冰層消融,當海水發生變化,依靠海洋生存的生物首當其衝。

海水吸收二氧化碳作為減緩碳排放的緩衝儲藏庫,但也因此造成海洋酸化。海水吸收超過 90% 因全球暖化所造成的熱量,海水平均溫度因而上升,影響全球的海洋生物,而信天翁就是受到全球暖化影響的受害者之一

守護海洋能夠有效減緩氣候變遷

由於海水會與大氣進行海氣交互作用,部分地區的海水可以將大氣中的二氧化碳、熱量等帶往深海,而海洋中部分生物則有固碳功能,生物死亡後,儲存在體內的碳就會進入岩石圈,封存於海底,因此海洋具有緩衝全球暖化或氣候變遷的作用。若是能夠守護海洋健康,則可減緩氣候變遷,進而保護專情的信天翁。 

現在正是保護海洋、減緩氣候變遷與全球暖化的關鍵時刻,邀請您支持綠色和平,一同發聲力促各政府積極通過制訂 30% 海洋與陸域保護區,並從源頭減少碳排放,為逐漸消逝的脆弱生態爭取一線生機。期盼您我及未來世代仍能擁有一個豐饒、宜居的地球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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